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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个星期五,在巴拿马出差的我接到一通国际电话,小秋男朋友打来的,他说,小秋自杀了。

  我最要好的闺蜜走掉了。

  昇哥一早便在桃园机场等我,他花两百多块吃了机场那贵松松的牛肉面、买了包菸、投了罐绿茶,这些东西帮他熬过六个小时的班机延误。我们一会合他就唠叨不停地向我埋怨,其实我对他不太理睬。

  他袋子里那一条条免税香菸就我整团扣打了,周教授和两个儿子大周小周、吴大哥,加上我。我不怎么搭理他是因为还要向大家道别,特别是吴大哥这个老菸枪,要说服这种人把免税菸让给我,嘴巴就得甜一点。

  不过只要是被这男人视为理所当然的礼物,他就绝口不提我是怎么弄来的。

  我想他知道了大概也不会在意吧。

  杂项全部处理完,我上了昇哥那台老福特,一路往他家开去。

  「两个月不见,你又黑了点!」

  昇哥脸正对着前方,眼神瞥向我这儿,干黄粗糙的下巴扬起,像一个号角,只是声音没那么响亮。他目光落于我解掉由上往下数第三、第四颗钮扣的白衬衫上,底下是件鲜黄色素胸罩,鼓起的胸部呈现不太均匀的古铜色,是我待在中美洲却没彻底保养的惩罚。

  「我晒得不好看,打扮又像个荡妇。我看起来是不是有随便的感觉啊?」「还好啦,夜店很多啊。但你又不是没衣服,干嘛不挑自己喜欢的穿?」「我挑了啊!可是……」「可是?」前方亮起红灯,老福特慢慢停下,我拿起他打档器旁的七星,点燃后吸了一口说:

  「这次文书作业比较多,我又常一个人留守。我们那边开五分钟的车就到饭店,有游泳池啊、烤肉派对那种……我想大概是习惯了在那儿的打扮,和教授他们分开后才脱离有点亢奋的状态吧。」稀薄白雾的彼端燃起一道火光,那张疲惫又干燥的脸前方升起第二道白烟,昇哥的嘴缠绕着烟雾对我说道:

  「我喜欢你这样。」

  「大家都嘛说同样的话。」

  「喔,外国片好像都这样喔!一堆穿着清凉的金丝猫在男人面前摇屁股,还会上空喔!」「你那是A片吧。而且我在巴拿马,你要的那种金丝猫比华人还难找。」「哈哈!不然你晚上去染金,省得我又要看A片。」「慢慢想吧,我要休息一下。」我捻熄只抽两口的香菸时正好绿灯,昇哥把他那侧车窗摇下好让菸味散出去,拍了下我肩膀,见我摇头没兴趣,就无言踩着油门,车子继续前进。

  许多风景伴随着渐消的菸味淡化,再来一阵风把它们吹得支离破碎,碎片在黑暗地板上拼凑成一张亮棕色短波浪发的女人,鬓角处有两条小蛋卷;她的五官工整偏小,笑起来很甜,彷佛能融化每个人的心。

  那是小秋。

  上星期五我接到恶耗时,也像这样点根菸、吸几口让整个身体充满菸味,在那味道逐渐从鼻孔、喉咙退去时,四周暗了下来。小秋的笑容像是拼图般一片片贴在地板上,头发的部分给床舖挡住了,留下两侧小蛋卷,她的脸庞洋溢着春息,使我动容含泪。

  但是那份思念的后劲尚未沸腾,一双均匀黝黑的细手臂就挥散了小秋,从后头扣住我的腹部垂下。

  「蕾秋,你哭了?」

  蕾秋是我在国外用的名字,抱住我的是热情奔放的莎宾娜,我们的地陪,她第一天夜里就爬上我的床,我们算是交情不错的床友。

  那对黑得漂亮的手在我肚子上滑呀滑的,想让我放松,而且很有效。我记得我的思绪一下子乱了,很快又给莎宾娜滑回理性区域内,于是我抚摸她的手背,告诉她我想做爱。

  「那就来做吧!蕾秋,噢,我的蕾秋。你要女孩跟女孩,还是找男孩一起享受?」「男孩。」我未加思索,我想那是本能驱使我这么做。如果只有女孩,我会想起闺蜜的死,我得避免陷入泥淖。

  莎宾娜永远对我的决定表示肯定,其实我不清楚她到底支不支持我。

  「好,我叫提比他们来!」

  我们在床上拥吻、抚摸彼此的耳朵与背、轮流帮对方口交……男孩们过了十五分钟才到,莎宾娜要他们再等一会儿,她比较喜爱女孩时光。我们不过多搞个五分钟,脱好衣服备战的男孩们就按捺不住了,纷纷晃着阴茎来到床边。

  这两个非裔男孩都二十出头的 岁数,大块头啤酒肚的叫欧兹,他很壮且带点中年气质,阴茎很粗但很短,大概就台湾人那十二十三的长度;高瘦的叫提比,是个非常听家里的「农夫」,阴茎超长可惜软趴趴。尽管不是第一次了,我总是犹豫不决,莎宾娜就用她的办法解决一切:上次我先点了提比,这次就让欧兹先上我。

  欧兹抱着我倒在床上,他的脸老成有点迷人,体态也像个大叔,让人心生安全感。我放松全身任他拥抱,和他桃红色外翻的嘴唇亲吻,他的眼皮半垂,吻我时就像在吸汤汁,吸汲我舌头上的甜唾。

  莎宾娜躺到我旁边,提比已插进她肛门内。对,提比的屌就是要这样用才会爽。

  「干,小莎,你没清理!」

  「吵死了,干完我再帮你舔干净行吧?」

  「你有病!但我就爱你有病。」

  提比身体伏下来吻莎宾娜,他们舌吻的声音很含蓄,不像我会被欧兹传染,现在换我吸舔着他宽厚的唇舌。

  我们就是这样,一个黄人三个黑人,二女二男合作无间地爽了好多次。不管是单纯的快乐时光,还是为了逃避某些现实……欧兹粗壮的阴茎撑开我那被莎宾娜弄出淫水的阴道,肉棒饱满地占去了几乎所有空间,我放声轻叫。

  「欧兹……干我。」

  莎宾娜枕着我的右乳,右手搁在我小腹上,她的身体随着提比机关枪般动起的腰剧烈晃动。

  「快来干你的小贱人呀……」

  我说,然后叫,还是叫。

  欧兹的阴茎他妈的爽到我会疯掉。

  不,现在就算任何一个男人干我,我都会疯掉。

  因为只有发疯时才不会想起讨厌的事情。

  「干……!他妈的,欧兹,欧兹……噢……干我……干我!」「哇干!老兄,你偷练喔,才一下就把小蕾操成这副德性!」「闭嘴,提比……噢干,小蕾今天状况棒极了!」「啊……!啊……!用力干我、用力呀!把你那根臭黑屌使力塞进来……啊啊、啊哈啊……!」「哈哈!蕾秋整个爽翻了。臭提比,你还不快干……哼嗯……!噢……!」后来欧兹与提比轮流操我们,我不知道谁在里面射了几次精,反正那些精子都过不了事后药这关。

  偶尔我会被莎宾娜嘲笑,要是学她做结紮就不用担心搞大了肚子而无法尽兴。但是也偶尔地,她会羡慕一些大肚子的黑美人,说她其实也想试着当孕妇跟别人做爱。

  「你知道吗?蕾秋,如果我怀孕了,每个月你都要跟我做一次。然后我们会看着那些当天写下的记录,回想我的肚子有多挺、做起来感觉又是如何。」只是莎宾娜永远不会怀孕,而且我在离开巴拿马的前一晚才知道,基本上她睡光了全巴拿马她能够搞上的亚洲女性,除了日本人。

  「没办法,吃生海鲜的人种比较难搞,她们的鲍鱼大概也比一般人臭。」那晚莎宾娜倚着阳台抽着菸说,其实她还是有干到一个啦。但我想她大概只是在逞强吧。

  我对于用甜言蜜语耍着我玩的莎宾娜所做的报复,也只有假装我很迷她、迷到让她看起来似乎很愧疚的样子。

  回国前我们干了分手炮,我竭尽所能地取悦她,配着大麻让她嗨翻了,事后再做一次正式的道别。

  希望我能永远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,这样她才会不时忆起我并后悔莫及。

  昇哥住在回龙一片绿油油的地方,贴近桃园边界,离新北车程不到十分钟。

  他家位于一整排三层透天别墅的最末端,巷子出去迎面就是两条由公车与卡车撑起的主要道路,一头通往几公里外的大学,一头直通桃园中心地带。说来话去,其实就是个还算可以的半乡下。

  我醒来时感觉到舌头湿湿地在搅动,迟钝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昇哥正抓着我的奶、情不自禁地吻我。我叫不出声,就算挤出声音他也不管,情急之下我用双手猛拍他的身体。

  「小蕾,你乖。」

  昇哥粗暴地哄着我,无视我的反抗,整个人跨到副驾驶座来,跨到我腿上继续强吻。

  「拜托,拜托,小蕾,别反抗……我忍了一个礼拜就等你回国啊。」「你这样我喘不过气……啾、啾呼……」昇哥随他的意吻着我、抓痛了我的身体,见我没能浪起来,点了菸想让我放松。吸着香菸我脑袋却想,你好歹要给我大麻才对,至少我可以自个儿嗨起来随你处置。

  我在巴拿马次文化里学到的就是:好东西让你变人人插的荡妇、普通的东西让你乐于接受身边人、劣质如一包六十块台币的香菸只会让你继续绷紧神经。

  「小蕾,怎样,湿了没?」

  他似乎以为他技巧高超,手指伸进我裤裆内乱摸乱抠就能逗起我,却只得到我平淡的反应。

  「还好,我比较想进屋。」

  「好,我们进屋,但你先忍一下,我一直想用这姿势……」我很理性地思考我们的行为,发觉我应该让他放手去做,这种姿势他会累得半死,性致尽退。然而事情演变出乎我意料之外,谁会想到他宁可忙个老半天只为了把阴茎送到我内裤里……但他没法插进来,只能斜斜地磨蹭阴户。

  很快他就累了,浑身是汗抱着我,半勃起的阴茎在我私处前颤抖。

  「满足了吗?」

  我问。

  「跟我想得不太一样,一点都不爽耶。」

  他答。

  「那还不放我下车?我快热死了,嘴里满是你的味道。」「小蕾就是小蕾,讲话总是不经意挑逗人。」折腾一番,我们总算是浑身热汗地投入绿色视野的怀抱,迎面就是阵带着汽油味的风。昇哥拍了拍我的肩,叮嘱我下次别在公车刚驶过的时候深呼吸。

  昇哥提着我的行李往门口去,我跟在他后头,意兴阑珊地进门。

  他家墙壁刷了整片米黄色油漆,像是香草冰淇淋,墙壁上挂着叮叮当当的玩意。一些了不起七八百块的创意画作、难看的夜市面具、祖先牌位……他家的前主人不是供在神座上,而是一个牌子挂在舞狮面具旁边,右侧还有些十字架小东西,像是哥德打扮用的银饰。

  我稍微怀念起当初结识昇哥的时候。

  那时他还没三十,很有自己一套想法,不拘小节,把他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堆在一块,尤其是他爷爷的牌位。

  「小蕾,这是我爷爷 ,这是时蕾,算是我女友啦!」我记得当初的他有股豪迈奔放的活力,总是乐观以对、勇往直前,不会浪费时间回顾过去犯下的错误,只珍重眼前的女人。那天我们就在他爷爷牌位的注视下做了爱,其实早做过好几次,就那次很特别,彷佛是为了做给谁看。

  昇哥注意到我沉浸在回忆中,东西放了过来拥住我。一阵暖暖的风吹拂着我的耳朵,声音疲倦地滑过来:

  「我们上床,做爱,睡醒再去吃好料。」

  我轻触他扣在腰际的手,仰头望着一幅蓝天白云的水彩画说:

  「我要先打给小秋的妈妈。」

  「你这样很扫兴喔。」

  「事情有轻重缓急啊。」

  「有什么事情会比做爱更重要?」

  他说着,手不安分地钻进我裤子里,唇也贴向右耳碰了碰。

  「我要吃了你,小蕾。」

  「唉……」

  「别跟我唉声叹气的,女人。」

  「知道了,我也有点想要,去房里……」

  「不,就在这做。」

  我虚情假意地应了声好,其实根本就不想做爱。

  当一个人沉浸在追忆之中、百感交集的时候,真的会对这种事很感冒。可是因为对象正好是昇哥,我觉得好像无所谓了。

  我们在客厅地板上做,他那和老外尺寸有得比的阴茎真材实料,即使不想做,过程还是满爽的。只是他不让我躺着享受,要我像小狗一样趴着给他干,时不时用他脏湿的手架住我下巴往上抬,要我看着那些风景画,或者是面具,或者是牌位。

  「乖宝贝,你有避孕?」

  「有。」

  「很好。」

  我听着我们俩性器磨擦的声音,是滋滋滋的水声,加上他那双大腿猛然撞击着屁股肉的清响。我们做爱的旋律维持着急促的节奏,他的喘息渐渐升高,我的呻吟慢慢拉长。

  干了快二十分钟,昇哥才开始出现疲态,动作慢了下来。

  「我快射了,小蕾……」

  「嗯……射进来吧。」

  他抓了个像蕃茄一般的变形座垫让我抱着,屁股随他的意侧着抬起,他就抓住我翘高的右腿,整根肉棒抽出后啪啪地打几下屁股,再豪迈地插进来。

  「呜……!」

  和刚才不同的深度刺激着我的嘴喊出疼痛的呻吟。

  昇哥的阴茎顶到我的子宫颈了。

  「要精液我就射给你。怎样,乖宝贝想不想要啊?」「想……阿昇,给我……」「好,就给你这骚货!」他让我摆出这姿势为的就是调整角度,好给他顶到底,说实话每次顶都让腹部酸酸痛痛的,但我很爱这样。

  昇哥开始大力抽插,次次都戳到底,戳着我紧闭的子宫口,把我整个人干到酸痛不已也浪了起来。

  「阿昇……哈!哈啊!哈哈……喔!喔干……干……!」「乖宝贝爽吗?嗯?说话啊小骚货!」「爽……呼呵……呼!啊啊……顶我!阿昇顶我……!」他低俗的挑逗随着我们在我体内紧触的次数变少了,我知道他在专心,而我也在享受涟漪般绽开的酸痛感,比起肉壁微弱的快感我更喜欢这样……每一次他撞进来,我的脑浆彷佛也柔成一团,形成龟头紧贴子宫颈的画面,它看来就像是要贯通我的门户、把一个女人最宝贵的地方暴力地填满。

  最终当然……他粗勇的蛮力仅止于子宫颈前,热灼的白液则将他的精华带进了紧闭的颈口、进而侵犯我的子宫。

  昇哥迸出愉悦的呻吟,充血的龟头紧密地贴着我的宝贝子宫喷精。

  「乖宝贝,你的穴真棒……」

  他射完了,阴茎开始退缩时,放下了我的腿并将整个身体压上来。我们接吻、接吻、还是接吻。维持这姿势休息一阵,他才抽出重新硬挺的阴茎,要我转过来面对他躺下。

  「让我看你小穴流出精液的骚样,乖宝贝。」

  他毫不害臊地说出这种话,逗羞了我咯咯发笑。其实也没真的很羞耻,就是逗到了,迎合一下,对双方都好。

  于是我在他视线中M起腿,给他仔仔细细看个精光。我那两个月没修的阴毛、勃起的阴蒂、刚被男人干过的肉穴、湿透的深色阴唇……我还感觉到屁眼正在收缩,我在暗示他我想从后面来……阴道湿润地曝露在空气中有点冷,大腿下方好像还起了鸡皮疙瘩。

  昇哥等得有点不耐烦,大概是躺姿问题吧?但是阴道微微朝上才看得清楚,所以他叫我别改变姿势,要我自己用手挖出积在阴道口附近的精液。

  我照做了,手指伸进热呼呼的穴里,把里头的东西管它三七二十一全往外赶,从昇哥舒缓的表情看来我做对了。

  「你真骚,小蕾,你他妈骚爆了!我该照个相才对,你等等,我去拿手机!

  」

  我跟他唉了几声想推掉,他只说一句:

  「女人。」

  这样就打发掉我。

  他知道我不想惹他生气,因为他气起来什么事都管不着,气消了又会很自责……他曾经勇往直前,现在却是这么矛盾。

  「有了!来,小蕾,腿开!」

  哔!

  白色的闪光稍纵即逝。

  「再来一张,小蕾笑一个!」

  我浅笑着比个胜利手势,给他高高兴兴地拍好照,心想这些照片大概又要加上一则标题、给他收进收藏簿里。那本叫「时蕾」,厚度居数本之冠。

  满足了昇哥的怪癖,我们又干了一回,他才像是突然忆起般耳语道:

  「时蕾,二零一五冬季归国第一炮,如何?」

  很像我在巴拿马经手的记录簿,只是我写的是各种动物与牠们的行为,昇哥写的是我和他的床事。

  「普普通通吧。」

  我对他笑了笑,体液凝干后我们仍在客厅地板上交缠,有时一起抽菸,有时反覆着爱抚与做爱。中途我只有去厕所小解顺便灌肠,我们在厕所里玩了快半小时,我大多坐在马桶上,一边帮他吹,一边让他摸我。灌了四次、清洁得差不多了,就溜回客厅上好润滑液直接来。

  昇哥那话儿粗度很够,长度大约十八十九,较提比短些,但是过了括约肌就感觉没什么差别。我可以放轻松让他操着屁眼──我很享受那股渐渐加重直到让两腿发软的脱力感──同时惦着提比的黑长屌。

  大概是我今天第一次肛交之故,括约肌吃得很紧,让昇哥干没多久就想射。

  他为了表示他可以让我爽个够,开始调节出力、降低阴茎的刺激,把玩我胸部与私处的频率随之增长。

  他真的就像忍了一个礼拜似的,对我的肉体欣喜若狂,干到天色暗了还不够,上了床继续捣我的穴。我是有些累了,没办法像他第一次顶我时那么投入,即使他故计重施猛撞子宫,我也只有哎哎叫的份儿。

  时间一次一个小时过去,中间我在他怀里睡着两次,一次给他温柔地哄醒,一次被突然插进屁股的痛楚惊醒。

  「靠!很痛欸……」

  「叫又叫不醒,这样清醒了喔!」

  「嗯……我还想睡……」

  「别说傻话了,我要干你罗,乖宝贝。」

  「好啦……」

  这过程我都是闭着眼睛跟他说的,即使惊醒也没睁眼,我的眼皮真的好重。

  昇哥继续干我,活力十足的肉棒在里头动啊动的,真是扰人清梦。

  不晓得过了多久,屁股终于得以放松,意识也以非常快的速度融化。

  睡前我听见手机的哔哔声,是昇哥在拍我被他干过的样子。本来紧绷的屁眼,给他连干几个小时都有点松了,感觉得到冷空气侵袭肛门的寒意。

  昇哥用手指挖出他射在里头的精液,把我微脱的肛门含着精液的姿态记录下来。

  真是个变态。

  他后来怎样我就不知道了……我睡得很熟,直到凌晨两点多才醒来,昇哥就在我旁边打着呼。我身上全是菸味、汗水与体液沉淀下来的臭味,阴毛黏成一团,阴道与肛门也残留浓厚的恶臭。我好想洗澡,睡意仍未尽退,或许需要抽根菸。

  我想了想,再度入睡。

  回国第二天我才联系爸妈、和他们讲过电话,当时我正坐在昇哥身上摇摆。

  我有好多事情要处理,得回家一趟,下礼拜教授主持的定期会议前还得先和组员讨论过……这些事情昇哥都不管,他只要我给他干,彷佛我们必须贪乐一时,免得日后悔不当初。

  我还没洗澡,全身脏兮兮,又这样过了一天……午餐吃泡面,做爱,晚餐也吃泡面,还是做爱。

  虚度时光换来的是我在上头摇,都能闻到该死的鲍鱼臭。而且浑身痒,又臭又痒地不洗澡不行。然而昇哥一直不放人,他说要做到硬不起来为止,他要把我整个操翻,这句话他说了不下三十次。

  这天我变得很少在思考,任由情慾支配着,就只顾吃喝玩乐。晚上因为泡面见底,两个人穿着简单的短袖衣物、没穿睡内衣裤就出门。走路十分钟才有一间超商,我们打赌店员是男生就我上,是女生就他上,我们没洗澡、浑身恶臭,一定很丢脸很刺激。

  结果店员是男的,我只好摸摸鼻子进去,买好泡面啤酒,顶着一头乱翘的头发向那个年轻人放放电……哈哈,我臭成这样那小夥子还目不转睛,真是太他妈的有趣了!

  一时兴起的我勾着昇哥就在商店外做爱,反正没啥路人。我扶在柜台旁的玻璃窗上,一边给昇哥操着,一边拉下衬衫,露出奶子逗弄那小夥子……不一会儿有个老先生对我们叫骂,才赶紧落荒而逃。

  「哈哈哈!你看那老头气成那样,我跟你打赌他一定勃起了!」我搭着昇哥的手臂迎向晚风的吹拂,整个人都快活起来。昇哥也觉得很刺激,用手肘顶着我胸口说:

  「每个男人看到你这骚样,哪会没反应!」

  「还有那个店员小哥,他一脸就想上我嘛……啊哈哈,超有趣的!」「喂喂,你别真的跑去勾搭人家啊。」实在太兴奋,一回家我们立刻又打了一炮,虽然昇哥已经要硬不硬的,反正尽兴就好啦!

  抛开一切、只管享乐……信奉这信条的我就这样疯疯癫癫地度过了第二天。

  你知道流了两天汗、做了两天爱都不洗澡是什么味道吗?

  我还以为小 妹妹变成厨余桶了!

  第三天早上我根本是被臭醒的,这一臭就把我的理性碎片重新拼凑起来,告诉我非得洗澡不可了。昇哥这次也同意清洁身体,而且都他害的,他还在那边笑就像在逛渔市场。

  「乖宝贝的鲍鱼很带味喔!」

  是啦我知道够带味啦,他妈的我竟然浪费两天时间跟你厮混,搞到现在臭气薰天……这些话当然不能说出口,能说出来的只有修饰过度的东西。

  「你别一直笑啦……唉,很讨厌欸。」

  「你这臭鲍鱼!哈!」

  「吵死了……」

  他笑嘻嘻地边揶揄边摸我,跟小孩子一样,有够蠢的。

  恼人的澡事花了半个小时结束,我们俩香喷喷地步出浴室,走没几步,昇哥就撩起我的湿发细闻。

  「你好香,小蕾。」

  他又想要了,明明到了连完全充血都撑不久的状态,仍然想把那话儿塞进我体内……再跟他黏在一起,我会跟着堕落的。

  「阿昇,我今天真的得做点事了。」

  我仰首沉入他温柔的呢喃,双乳一阵刺疼,昇哥抓痛了我紧接着又探向私处。我觉得怪怪的,洗澡时没注意,原来双乳内侧各多了块瘀青。这有点超过了,也算我自找的,想骂人实在无法理直气壮地脱口而出。

  昇哥见我欲言又止,扬起声调同时触向腰部与右乳,柔柔地抚着我说:

  「好!我们回房,好好地放松一下,再来假装认真……现在我要你,乖宝贝……小蕾……时蕾。」我不想跟昨天前天一样浪费时间──我在心中抱怨,却没说出口。

  「就一下下,可是不要回房。」

  「好啊!反正房里都是你的臭鲍鱼味。」

  「你别用那种下流话逗我……」

  「你就爱听这些,看,你呼吸变了,才一句话就产生效果。你真可爱,乖宝贝。」「唉……好吧,你说得对。叫我……」我迟疑了会儿,抱住他贴在胸前的手臂,另一手往后探索他硬热的部位。销魂的麻痹感窜入肌肤之下,片片酥麻涌现,就连呼吸也感觉有些舒服的热度。

  「叫你什么?」

  「乖宝贝。」

  「还有?」

  「小蕾。」

  「还有?」

  「时蕾。」

  「别嘴硬了,这些你都不会兴奋。说吧,你想要我怎么叫你?」啊……真是……要我自己讲出下流的话,效果似乎比他预料得更好呢。

  我握着他的手和他的阴茎,十指交扣,掌心温暖地包住龟头。我觉得自己在发热,身体迅速升温,心也跟着燃烧起来。

  可我始终说不出口,只能让他等到不耐烦了,小小地凶我一下。

  「不干不脆的臭鲍鱼!走,我们到客厅去,也许还能在门口玩上一回!」「嗯哼……」我又变成小女人了,一心想和昇哥腻在一块、没有明天地度过淫乱的日子。

  然而这样让我非常安心,就像一个人瑟缩在角落,远离复杂交错的外界。

  我应该要打给小秋妈妈的……可是不管了,只要昇哥插着我……爸爸妈妈也在等我……还有教授……啊……啊……我在昇哥怀里浪叫,心里也听得见那些下流的淫语……我喜欢他支配着我,高兴时叫我乖宝贝,生气时叫我女人,挑逗时叫我臭鲍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啊,身体好热……「来,吸了这个嗨一下。」昇哥说着,我却听见莎宾娜的声音,又好像是那对黑鬼二人组……我被他们带到室外,裸体站在大马路上,阳光强烈到几乎无法直视,昇哥背对着光抱紧我。

  「你好棒,乖宝贝。」

  他说,但是用着莎宾娜的声音,好像还有两对黑手在掐我的奶拍我屁股……我想这是幻觉,我不晓得嗑了什么,盗汗盗得很严重,身体却很敏感又轻快。

  于是我们在马路旁尽情地做爱,无视那些来来去去的车辆,或许还向路人比了几次中指。

  §

  派出所时钟走到十四时三十分,我瞥了眼就迅速收起还模模糊糊的视线。可是我动作不够快,有个年轻女警正好看见我,她过来向我搭话。

  「你要喝杯水吗?」

  她拿着装了开水的纸杯递给我,我仍闭着眼。沉默几秒,她知道我不想理她,就把水放在旁边桌子上,走远又走近,在我右腕处点出喀嚓一声。忽然我为自己没察觉到手铐的存在感到生气,我想吼那个女警,起身时却弄掉了身上的外套。

  我里头只穿内衣裤,全身脏兮兮地飘散一股微微的酸臭,到处都沾到沙尘还有些一时无法分辨的东西。

  女警快步过来替我披好外套,好声安抚我坐下,拿给我刚才倒的温水。

  「喝下去会舒服点,你母亲待会就过来了。」

  点头,摇头,点头。

  「会不会冷?要多一件外套吗?」

  「还好……」

  温暖的开水流经喉咙,滋润了我干枯的呻吟。脑袋似乎因为这口水开始运作,我快速地忆起之前的事,虽然记忆只到出门就中断……我干了什么好事?昇哥又去哪了?

  派出所内寻不着昇哥的身影,我只好向一脸热切的女警询问:

  「有个男人跟我一起的,他人在哪?」

  「男人?」

  看着女警茫然的表情,我立刻知道他丢下我了。

  「我们到现场时,只有看到你跟证物。」

  「证物?」

  她目光飘向旁边办公桌上,那里放了些东西,她要我看的是一小袋白白的粉末。我想起那是昇哥要我吸的粉,我不确定那是啥,只知道他说是没那么严重的毒品。

  我登时脸色发白,担忧之情整个涌起,差点就吐了出来……是了,身上那股酸臭味就是呕吐物的味道。

  女警见我惊慌失措,继续用好听的声音安抚我:

  「没事的,不要想太多,好吗?」

  「你只会说那些屁话。」

  「嗯……你还要喝杯水吗?还是──」

  「滚开。」

  「时蕾?我可以这样叫你吗?」

  「叫你滚开啦干!」

  她终于肯放弃那些虚伪的做作,回到她自己的岗位上,这让我急迫的心情获得一丝舒缓。

  持有毒品还当众……大概做了哪些事情我心里有数,所以也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处罚。这种时候还装亲切想让我安心,实在教人想吐。

  过了很久爸妈才到派出所来,他们跟警察说了一堆话我都不想听,整颗心悬在毒品这件事上。

  而昇哥竟然跑了。

  我知道换做是我可能也会跑,可是我他妈的很不喜欢被丢下啊!更何况那还是他要我吸的!他为什么不把东西带走,要留在我身上?他想害我吗?还是急忙之下忘了带走?

  乱七八糟……我恨他。下次他再敢叫我跟他搞,我就咬断他的阴茎!

  昇哥……

  「时蕾来,妈带衣服来了,我们去厕所换。」

  「妈……」

  我抱紧了西装外套上缠绕着香水味的妈,心头想着昇哥丢下我、莎宾娜耍我、小秋又离开的事情,哭了……淅沥哗啦哭个不停。

  回程搭爸爸的车,妈不时回过头来看我,要我伸出手让她握着安神,车内只有乔许葛洛班的歌声。

  「这次比较早回来啊。」

  我想她是说我没在昇哥那窝太久。我点点头,话题没有继续下去,于是各自想各自的事情。

  本来我以为会被关起来,持有毒品或公然猥亵什么的,我在派出所内几乎为了这件事崩溃。可是爸妈却把我好端端地带出来,有股好不真实、又松了口气的感觉。

  今晚妈亲自下厨,说要煮一顿给两个月不见的女儿回味家乡菜,果真丰盛又美味。饭后水果时间,我拨了通电话给昇哥,给爸撞见,他没好气地质问:

  「你还在跟那个人联络?」

  我有点畏缩地点头。

  「这样不行,你该醒醒了。」

  「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只是要听他的说法。」「不行,乖宝贝,你得跟那种坏男人断干净。」「……啥?」「我说,乖宝贝……」电话刚接通,可我注意到爸的眼神滞留在我胸口,他说的那句乖宝贝又让我很不自在……我吓到了,强烈感受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,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后上锁。

  「乖宝贝,你怎么啦?不想谈感情的事?」

  「别那样叫我!」

  「好、好,你别那么激动,让爸爸进去好好谈?」「不要!」我几近嘶吼地对房门爆喊,打开茶色小灯,整个人缩进整理得整整齐齐的被窝,把我和有着爸爸的家里隔绝开来。

  只有昇哥可以叫我乖宝贝,而且只有当我们做爱或调情时才这么叫,所以爸这样让我感觉十分恶心。

  可是当我渐渐冷静下来,就觉得这道称呼其实没那么严重了。小时候爸也会这样叫我的,那不过是个很普通的爱称。

  我的情绪大起大落,原本对爸爸心生的恐惧与反感,都成了愧疚……爸说得对,我该醒醒了,昇哥那种坏男人只会让我堕落、害我如此神经质。

  我明早该再打一通电话,向昇哥表达我的想法。现在我只想好好地睡,在家……「乖宝贝,你睡了吗?」半夜,我被爸的声音吓醒,他敲了我的门,发现上锁,就一直站在门外反覆低语着呼唤我。

  我不懂他干嘛要这样?我们才两个月不见,回来第一次见面是在派出所,第一次对谈引起我的神经质,现在又做这种让我很没安全感的举动。

  「乖宝贝,你睡了吗?」

  他的低语大概十秒钟响起一次,声音很低,可我听得很清楚。

  我不懂,真的不懂!

  我觉得他是故意的,或者其实是昇哥在外面要戏弄我?这样想又让我生气。

  「乖宝贝,你睡了吧,爸爸要进去罗。」

  忽然他的话变了,门把传出转动声……我明明有上锁,为什么爸可以直接打开?

  「乖宝贝,你睡了吗?」

  妈的……妈的妈的妈的!我偷偷瞄了眼房门,看到爸没穿衣服站在那里喃喃低语!他的声音让我联想到台风天呜呜地吹打着窗户的风,比那还要断续且可怕。

  「乖宝贝,你睡了吗?」

  他一步步走近,我不敢再偷瞄了,怕会给他发现。

  我该怎么办?立刻下床逃走,还是静待事情产生变化?

  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,爸来到面前了,麝香香水的味道重重地盖住他的体味,我听见滋滋滋的声音从鼻子附近发出。

  「乖宝贝,你睡了吧,爸爸要进去罗。」

  有东西触到我鼻孔前……粗糙充血的表面,干干黏黏地带着一股腥味,爸用那东西蹭着鼻孔……手掌在那东西过去一点的地方来回套弄,震动传向我这里。

  他对着我打手枪。

  我不再质疑自己的所见所闻,我只知道爸疯了或者其实是个变态。

  「来,就像之前做的一样,乖乖地张开嘴巴……乖宝贝,我说张开,来,啊。」龟头蹭到了唇前,一会儿用力地想推开唇瓣,一会儿像是怕弄醒我似的放轻了动作轻蹭。

  一股尿味结合腥气的骚臭开始加重,我认得那味道,和昇哥厮混时,他两天没洗澡龟头就会这么臭。

  爸让我想起昇哥,想起他雄伟的阴茎,冲击着我对他抛下我的恨意。

  我想着、想着……唇门微启。

  「乖宝贝,啊啊……」

  爸短小的阴茎全部塞进我干渴的口腔内,多毛肌肤搔着鼻前,皱巴巴的睾丸贴住下巴。

  他开始轻抽。

  肉根在我嘴里茁壮奋起,完全充血的状态大概只有两指并起来这么大。

  「乖宝贝,用嘴吸……对,对……快了……来,吞下去。」我不过是轻轻啜吸着龟头,爸那边配合着缓慢的抽插,几十秒他就射了,浓浓的像是纯粹的痰水,从我湿热的舌腹往喉咙流进来。

  爸射完精,抚摸我的头发低声叫我继续吸他,我每吸一次,他就摸一下,或是称赞我很乖很棒。

  我……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  爸那句「乖宝贝」不再让我恶心,而是勾起我对昇哥的渴望,让性慾重新充满身体。

  或许我该尖叫、逃走,结果我却吹了十多分钟的喇叭,吹到他再度重振雄风,并在我嘴里丢第二次精。

  我吃了爸的精液,黏黏糊糊的,依然像在吃痰。

  爸握住他湿软的阴茎抽出来甩了甩我的脸,把口水和精液涂在我鼻前,滑稽地说道:

  「乖宝贝,你睡了吗?」

  「睡着了……」

  「乖宝贝,你睡了吗?」

  「人家睡着了,爹地……」

  「乖宝贝,你睡了吧,爸爸要进去罗。」

  「好……」

  不知打哪儿来的性致使我跟着滑稽,也让爸的低语没拉得那么长。他语毕即掀起我的被子,爬上床、压在我身上。

  爸并不是很胖,手臂仍肉肉的、肚子也有块肥肉,虽然给他压着不会喘不过气,腹部却有点痛。

  「呼。」

  他朝我的脸吹气,蠕动着上半身,用他干瘪的奶头戳着我翘挺的奶头。

  「乖宝贝你真是的,这么不爱穿衣服,害爸爸忍不住了。」我应该有穿的,正如同我有锁门,却不明白为何门一转就开,被一掀就裸。

  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
  爸短小精干的肉棒插进我体内了。他人整个缩在我胸前,吸着奶头,下半身微微摆动。

  床舖发出嘎吱、嘎吱的规律声响。

  「乖宝贝的里面好爽……真舍不得把你送给别的男人搞。」我明白,我的身体会让男人乐不思蜀,我真的很棒的。

  可是你知道怎样会更棒吗?

  「爹地,给我那个……好吗?」

  爸抬头看着我,满头大汗地咧出笑意,接着一只手往身后摸索,拿出一袋眼熟的玩意。他剥开袋子,倒了些粉末在湿温的掌心上,然后将有一部分半凝固的白粉洒在我鼻前,掌心覆上来压紧……确保我吸足了,爸继续驱使他的阴茎干我。

  「乖宝贝。」

  我听着爸的声音放松了身体。

  「乖宝贝。」

  然后是莎宾娜的声音。

  「乖宝贝。」

  昇哥的声音。

  「来,笑一个。」

  昇哥的声音这么说道。

  我甜甜地笑了,对着爸手中的摄影机微笑,吐舌头,讨人厌地呵呵笑。

  §

  我跟爸做了一整晚的爱,肛门也没清就直接上了好几回,床上真是一团乱……醒来时天色已亮,八点钟,爸整个身体黏呼呼地腻着我,他的小阴茎压着一只小袋子,我抓起来看,是昨晚吸的白粉。

  床头放着爸那台摄影机,我只看了眼一开始拍我脸的部分就关掉,伸手在床头东捞西捞地抓起香菸。

  晨光洒落在床边棕毛地毯上,室内明亮到爸睡眼惺忪地吸着我奶子的模样是如此神圣,就像幅不会使人起邪念的艺术画。

  然而品画者又怎么会知道,画中的男女是否带有性慾呢?

  我们赖床到九点半,净是爱抚,不再做爱。

  妈十点多才醒来,我已洗好澡去掉味道,坐在餐桌看着家里的藏书,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。

  「时蕾,早餐要吃稀饭?蛋饼?还是我煎个萝卜糕?我记得冰箱里还有一些。」「稀饭好了,我好久没吃到饭。」「稀饭,好,我可以用电锅蒸顺便洗个澡……你洗过啦,好香。你用粉红色那罐对不对?那是你二阿姨从韩国带回来的,很好用吧?」「嗯。」「好了我该洗个澡……电锅跳过来不要管它,让它闷着没关系。」「我知道。」妈就像一阵旋风,咻来咻去地,回过神来已经压好电锅、肉松鱼松海苔酱全部备好,真是厉害。准备完毕,她就带着室内清香剂的味道吹进浴室。门一关,爸就拉张椅子坐到我身旁。

  「乖宝贝,你好香。」

  男人的话语形成一股甜腻的气味黏上每寸肌肤,我觉得自己似乎从被他碰触的地方开始发生变化。我的身体变得像是糖果,甜呼呼地,可以被舔、可以被咬、可以被吸……还有道铺了厚厚甜霜的咖啡糖浆窟窿,爸就跪在桌子下啜饮着我股间的蜜水。

  浴室水声停下时,电锅正好跳起,爸依依不舍地起身,用短裤隆起处蹭着我的头发并摸我的头。他连说几声你好棒,直到浴室门打开才赶紧溜到客厅去。我照样拿起书,假装得很彻底。

  稀饭上桌,除了肉松鱼松海苔酱,妈还从冰箱里拿出菜心、豆腐乳,再开一罐素肉酱,让桌子装得满满的,乍看之下丰盛度不输给昨天的晚餐。可是妈只舀了两碗稀饭,餐具也只有两副。我狐疑地望向客厅,爸一脸无奈,我向他招手然后问妈:

  「爸不吃吗?」

  妈表情骤变,就好像……我踩到她的雷一样。

  她循着我的目光看向爸,面带愠色地说道:

  「我们自己吃。」

  天啊。

  我想她知道了!

  她知道昨晚爸潜入我房间,我们还做爱……不是做一两次,是整晚……嗑了药让我有些记忆衔接不起来,但我应该有……嗯,我应该叫得很大声,说不定真让妈给听见了。

  我明白这是不对的,我一开始也很害怕,但……事情就这样发生了,我能怎么办?爸又能怎么办?

  「别这样嘛,东西这么多,我们也吃不完。」

  我试着缓颊。

  「吃不完留着下次再热,不然倒掉。」

  妈没好气地下了决定,并且不再看爸。

  「吃你的吧,别再说了。」

  唉,争下去不是办法,况且是我们背叛了妈,总得有人要受罚。

  吃完早餐,爸妈依然在冷战,只是气氛一点都不火爆,彼此没什么交集。我和妈坐在客厅长沙发上看洋片台,爸坐在妈斜对面的单人沙发,一部电影快两个小时过去,妈始终没有看爸一眼。

  我觉得好不自在,好枯燥,好闷。如果妈跟爸位置对调,应该会好些,只是现实经常无法如你所愿。

  妈一整天都挡在我跟爸之间,我猜她肯定、百分之百确定我们有问题,或许她还偷看到我跟爸做爱。她这样让我很沮丧,她护着我却害我枯萎,越发使我渴望露水的滋味。

  我做了些提不起劲儿的事,诸如联络大小周、吴大哥,和他们讨论定期会议的事;打给昇哥,几次都没接;打给小秋妈妈……没想到千头万绪都爬上身,让我好想小秋,讲着讲着就哭了,还给小秋妈妈安慰一番……我想晚点就去陪阿姨,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这么早面对。

  晚餐家里没开伙,妈嚷嚷着她老毛病又犯了,要去看个医生回来再顺便买便当,要我乖乖在家等。一阵雀跃的浪潮拍打上心头,就像久旱将逢甘霖的欣喜。

  可是爸却跟在妈后头一起出门去了……我怎么会没想到车子是爸在开呢?

  原来乌云只是路过我的天空,并未降下一滴水珠,继续往它的目的地走。

  我一个人瘫坐在沙发上,感觉所有的力气都流失了。没有人帮我的话,我一定会变成放完气的气球,干瘪又丑陋。我可不要那样。

  昇哥不接我电话,这时候也不便打扰周家,我决定拨通电话给吴大哥。

  嘟噜噜……才响一声就接通,话筒传来磁性的男中音。

  「喂?」

  我抱紧话筒轻声说:

  「吴大哥,我是时蕾。」

  「时蕾啊!怎么,教授的报告出问题了?」

  「没有,那个,你现在有空吗?」

  沉默一下,吴大哥说:

  「有空,你要我陪你聊天?」

  「嗯。」

  「好啊,你想聊什么?四只脚的?还是软体动物?」「我想当面聊……你可以来我家吗?我去你家也可以。」「这个嘛……」我希望他听出我的意思,他应该懂,而且我想他在巴拿马时很注意我,可能偷偷喜欢我。但是犹豫得有点久,让我很不安,于是主动提出折衷作法。

  「不然我们去汽旅好吗?拜托,我想要人陪。」「嗯……好吧,市区那间薇阁?」「好,我现在搭车过去,等会见。」「没问题。」既然乌云目的地不在我这,我就自己去追寻雨水的滋润。

  这个决定让我非常兴奋,我得化个妆……吴大哥结过婚,他和前妻都快四十,所以他应该喜欢那个年纪的女人……我要化俗艳点的妆,还是典雅些的淡妆?

  淡妆好了,别太招摇,反正等会都要冒汗的。

  我脱掉内衣裤,直接穿上有荷叶肩带的粉色连身裙,再披一件浅紫色薄外套。这件胸口比较宽松,胸形打了折,但不穿内衣也看不出来。

  整装完毕,我抓点钱塞进上半年买的中提包便赶着出门拦计程车。

  一路上我回想和吴大哥之间的回忆,没想到竟然寥寥无几,有点感伤。我们毕竟是一块工作的,五人小组待在国外整整两个月,却没缔造多少共享的记忆。

  这让我决心待会要好好照料大哥,我要为他献上最好的服务。

  其实我们也不算第一次搞暧昧,我在返航前就为了说服他把免税菸让给我,使尽浑身解数取悦他──主要是甜言蜜语,加上一点右手服务。那一点也不难,因为我们座位就在隔壁,他坐靠窗,我靠走廊,毯子一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帮他打手枪。那也是我们仅有的唯一一次暧昧,他甚至没摸我。

  我和吴大哥差不多同时到达旅馆,我才开好房间,他就踏入大厅。我们在柜台寒暄,却给旁人和店员白眼,那些人似乎觉得他太邋遢还怎样吧,不晓得。我挽住吴大哥的手,疯疯地撒了甜娇,藉此向那群自大的家伙表示我全然接受这个男人。

  吴大哥人相当高壮,有点肌肉,据说是搬器材练出来的,让他的身体线条透过衬衫与外套也能清楚显现出来。但他长得不是很优,甚至可以说满丑的……就是很平凡的五官再经过劣化处理的感觉。而且他确实有点邋遢,原本在国外都会紮好头发,赴会时却披头散发,胡渣也没刮,难怪会被白眼。

  虽然他的外观缺乏优势,却是个认真的男人,所以我一点也不讨厌他站在我身边。

  我们进房立刻拥吻,我得垫起脚尖才吻得顺。他亲了会儿才发觉我在配合他的身高,越亲越低,最后反过来配合我……他好贴心,动作也温柔,我很快就被勾起慾火。

  我直接在门口脱了外套与连身裙随地乱扔,裸着身子继续接吻,边吻边动手脱他衣服。

  「时蕾……你真大胆,坏女孩。」

  「呼,喜欢吗?」

  「喜欢,我喜欢你……我要你。」

  他身上有股中药味,我则是香水味,我们互相嗅着彼此的肌肤,从他的胸膛到我的乳房,再从我的腋下到他脖子上;他体毛很浓阴茎又粗,充血之姿就像座大炮,上次把精液射在我掌心,这次已迫不及待要干我一炮。

  那根忠实反映出慾望的肉棒让我疯了,自个儿咯咯笑着扳开私处,贴紧了他的身体要他进来……我像个在巴拿马给黑鬼压在床上奸的亚洲荡妇,对粗壮的阴茎毫无抵抗力,管它三七二十一先干再说……但是吴大哥没顺势插我,而是扶着阴茎往旁边挪开,亲我一下说:

  「我赶着过来还没小解,你等我一下。」

  我乖巧地点头,却跟着他溜进厕所,抢先一步坐到马桶上,笑吟吟地张开大腿娇声道:

  「插一下才可以用。」

  吴大哥不懂我的玩法,干笑着搔起头:

  「什么意思,时蕾?」

  「就像大卖场手推车或是上锁的门把,你要插进来……或许动几下……才可以用这个马桶!」「我懂了,色女孩。」这下他知道了,知道小解前得先干我,我们俩笑嘻嘻地乔了好久姿势……最后吴大哥半蹲着稳住下盘,我稍微弓起下体,好让他把那根强壮的阳具塞进来。

  「我的天……」

  吴大哥发出愉悦的呻吟,一步步地将阴茎往内推,他的长度竟然刚好塞满我,我们的性器真是天生一对。

  「时蕾……时蕾……」

  这姿势很难流畅地动作,他仍努力支撑住身体,缓缓呼唤着我的名字──每喊一声就顶一下。

  我感觉到了,饱满的触感从肉棒往阴道各处传开,他磨擦着我微湿的肉穴,不很积极,搭配着呼唤声就让我很是陶醉。

  可惜他腿不久后就开始酸了,尽管仍维持定速把我小穴搅得咕啾作响,看他拼命撑着的模样,我忍不住心软。

  我让吴大哥抽出来,恢复坐姿,然后要他把那根湿亮的深褐色肉棒斜斜地贴住我的阴唇,只有龟头下沉到阴道之下。这是我刚才听到他说想小解就兴起的念头。

  「喂,你不怕我尿到你那儿?」

  「你要压好呀,别让龟头碰到我的小 妹妹。还是……嗯,你想的话……」吴大哥笑笑地说他才没那么变态,说着便将阴茎贴着我私处往下滑动,滑了好几下,故意磨蹭阴蒂害我不禁淫叫,才把龟头往下压。我感觉到他的阴茎似乎变更硬了。

  我的大腿与屁股下方沾满绵绵细雨般的水花,吴大哥强而有力的尿柱有一半射在马桶内壁,那些是他的尿水……不知怎地我好兴奋,甚至开始想像刚才那个变态的提案,也许我内心其实是很变态的也说不定。

  后半段的水声相当深沉,他大概真忍了很久,尿液冲进池水内又响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转弱,阴茎随之瑟缩。

  我们用温水冲过彼此下体,他握着莲蓬头不放,一边吻我,一边用水柱按摩阴蒂。

  「时蕾……你害羞了,表情很好看。」

  「因为有点舒服……啊嗯……」

  「想高潮吗?这样会高潮吗?呃,抱歉,我没试过……」「……想,也会,但是我更想要吴大哥的那里……我要你干我,像刚才那样填满我,好不好?老公?」「好,身体擦一擦上床去,不过别叫我老公。」我轻咬下唇,伸手摸他的胸膛、他颤抖的阴茎。

  「老公。」

  「我说不要这样叫我。」

  「老公,我爱你。」

  「时蕾,住嘴,我会生气。」

  「老公,人家……」

  「闭嘴!女人!」

  他突然爆怒甩开莲蓬头,一把揪起我的头发差点就抡我撞墙……我吓了一跳,惊惶地望着他,可他似乎受到更大的惊吓。

  「啊……对不起!时蕾,我、我不是故意的!」吴大哥的怒气犹如昙花一现,此刻他简直比我还害怕,赶紧松开手摸着我的头,很是担心弄伤了我。

  我呢……我害怕,也兴奋,更好奇。

  他露出了我从未看过的丑态。

  他不为人知的本性。

  或许我应该再试着多了解他,说不定还能替他疗伤止痛……然而从我干黏的嘴巴说出来的,却是执拗地将他束缚得更紧的声音。

  「老公,你怎么了?」

  吴大哥面露惧色,眼眶中却燃着怒火。

  「老公……」

  「时蕾!别再闹了!」

  「老公……」

  「我叫你别再扰乱我!」

  「老公,我爱你……」

  「你……!你这女人!」

  啪!

  我整个身体随着迅速右移的视线短暂地失去重心,左颊热度刚刚升起,脖子就给一只粗大的手勒紧。

  「闭嘴!闭嘴!贱女人!我叫你闭嘴啊!」

  好痛……好痛啊!喉咙闷紧着无法换气,他还越掐越紧,我整张脸涨红,快受不了了!情急之下我对他又踢又打的,他被我惹毛了,大吼着松开手,我刚呼吸,肚子就挨了一拳。

  「你敢反抗?你他妈反抗我?」

  我抱着肚子往后退了几步,心头却是害怕和兴奋两头烧。我怕他下手不知轻重把我怎么了,又很期待他昂扬的股间带着那身坏脾气侵犯我。

  脑海浮现出昇哥对我的支配,那简直比不上眼前吴大哥带给我的刺激与危险。

  我发抖着蹲在浴室墙角,抬起头望向正竭力压抑怒气的吴大哥,在他看似快要复原的时候,嘲笑地对他张开大腿、兴奋地喘着气说──「老公……我爱你……我想要你。」「你这贱货……!」吴大哥被我一再弄得几乎失去理智,他又打了我巴掌、掐我的脖直到我快无法呼吸,然后揍我肚子……我抱着肚子他就改揍胸部,护着胸部就打肚子,两手都挡住就甩我巴掌。

  一开始我被吓到了,我以为他失控会搞死我,但是从他二度掐我却适时放松这点看来,我放心到不可思议的程度。尽管嘴上哭喊求饶,心里却享受他施加在我身上的暴力。

  「贱货!你为什么要逼我!为什么!说话啊!女人!」他连甩了我好几巴掌,双颊都红了还流下鼻血,尽管如此我仍在他逼问我时故作轻佻地说道:

  「因为我爱你,老公……我爱你!」

  「该死的荡货!」

  啪!

  这一掌出力与先前截然不同,他是认真甩我这一掌的,以致于我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摔向地面,瞬间加重的热痛度使我陷入短暂的呆滞。

  吴大哥简直气昏了头,压上来的瞬间惊醒我。我目光紧盯着他充血却只在半空晃动的阴茎,迎向我的是一记狠狠打在左乳上的拳头。

  「好痛……!」

  他使劲抓紧我的双乳,用膝盖把我腿推开,下半身磨蹭了一会,阴茎对准阴道猛然插入。

  「噫噫……!」

  心脏噗通噗通地快速跳动着,我知道自己盼的就是这一刻,然而我的悲鸣亦是打从心底喊出来的。

  阴道是湿的,但是吴大哥动作完全失去理性,一插进来就是不断地猛干……才一会儿我就感觉阴道里面好像破皮了,炽热与刺痛盘踞着我的下体,被他揍到瘀伤的双乳也在掐紧的掌心下痛得我频掉泪。

  好痛,好爽,我正被男人强暴。

  确实的痛楚、刻骨的恐惧,使我体认到自己正被眼前的男人视为发泄对象而存在,只是个女人,只是个东西。

  吴大哥边弄疼我边干我,他的手不是掐住双乳就是扯着我头发并锁住喉咙,我被他干得好痛、好痛……痛中又是一阵病态的快感。

  红花花的鲜血从我阴道内流出,滴在纯白色的纹路磁砖上,被我随他晃动的屁股粗糙地揉开。他抹起一滩污红放入我嘴里,用他所能想到的下流字眼与脏话骂我,边干边骂。

  他插了很久都没射精,中间几度流露出忏悔的目光,可是他没能消气,因为我不断低声刺激他,反覆在那多毛的胸口重燃愤怒之火。

  「女人!给我趴下!」

  「是的……!」

  我越是唯唯诺诺,他越亢奋,怒气在不知不觉中也从暴力转向到支配慾上,而他用来支配区区一个女人的力量,就是性慾。

  「我要插烂你的屁眼!臭女人!去死吧!」

  「噫呜……!」

  吴大哥掐喉的力道开始失准,好几次掐到让我呕吐,他赶忙松开手以免我被呕吐物噎死。我翘着屁股在他前面摇晃着吐得一塌糊涂,浓黄汁液还垂在嘴边,灼热的括约肌跟着传出不妙的强烈脱力感。

  我在他面前呕吐又失禁,因此挨了几下掌嘴,打到我虚弱地抽泣。他没停下动作,依然干着我流血又脱粪的肛门,过了一下子才抓起莲蓬头转开冷水,把我屁股连同地板上的脏东西全部冲散给水流带向排水孔。

  白色地板登时染上一层浓厚的深褐色,再来是稀释许多的污黄,水流很快就重回清澈,但仍有许多细微的粪块尚在流动。

  吴大哥用水冲了我脸又灌了些水逼我吞,折腾我能使他快乐,于是我再痛苦也硬是忍下去。

  他继续掐紧我脖子动起腰,我再度失禁,大便喷得乱七八糟。他照样用莲蓬头冲得一干二净,还把排水孔盖拿掉好让粪块全部滑下去。最后免不了的,又逼我喝水喝到吐才甘愿。

  我丧失了时间概念,只知道身体好痛又好爽,两者黏在一块都分不开来了。

  吴大哥似乎也无法再将性慾和愤怒分开来,他不再一味地动用暴力,而是暴力与性侵双管齐下。

  我被他干到前后穴都破皮流血,肛门还被干到连续失禁,没东西好拉了依然急着想将体内的东西排出去。他尽情地翻开我的肛门,继续干,再翻,再干,再翻再干再翻再干……这过程中我亦不断往外推、往外排……结果我竟然被他弄到脱肛了,直肠外翻成一颗小球状,被他裹在掌心按揉着……我再也没有力气反抗或刺激他,不光是脱肛,全身力气都跟着脱散。

  吴大哥对着我屁眼上的小红花射了精,他不断地摸着、揉着、以手指挖弄着……最后他揪紧我的头发,拖我到马桶前,把我头按入马桶内冲水洗我脸。

  他看我用尽任何可以用的力气做出极其微弱的挣扎,重覆用马桶水冲我的脸并指奸我的脱肛屁眼,直到我在他的凌辱下彻底失去意识。

  §

  我在吴大哥怀里醒来,脑袋很昏沉像是同一个姿势睡太久把头给压疼了,抬头看时钟却停在二十三点,意味着我睡最多不到五小时。

  脸肿起来了,轻轻一压就发出刺痛,胸部到腹部也有几处瘀伤,我迟钝地来回确认好几遍,才想起是吴大哥失控打的。

  私处与肛门随着清醒的脑袋炽热起来,阴道内有两、三个持续发热的点,后庭则是肛门那一带残留着热度。我伸手抚摸尚且干黏的阴道口,吴大哥或许在我昏迷后仍继续狂肏我。

  我在他怀里惦起稍早的滋味,已经没了恐惧,心头充斥着淫秽的喜悦。

  我让吴大哥为我疯狂……并将我视为他曾经重要的女人,用他最原始的爱意去折磨我。

  我感到非常满足。

  「时蕾,你醒了……」

  「老公早安。」

  「别这样了,我要的是时蕾,是你。」

  他说,然后吻了我的额头,把我拥得更紧。

  要不是他声音充满了疲惫、动作也显得很虚弱,我还想继续将他唤入疯狂。

  现在这样就算疯也疯不过瘾。于是我声音一转,甜甜地撒娇道:

  「吴大哥,你好强壮,我喜欢跟你做爱。」

  「可是我弄伤你了,我很抱歉……」

  「不会,我玩得很嗨,而且……」

  见我欲言又止,吴大哥一副了然于心的口吻接着说:

  「而且你想要更嗨,所以故意刺激我,对不对?」「……嗯!」「以后别再这么做好吗?我不要伤害你,我只想好好呵护你。」「可是人家很满足……吴大哥也很满足吧。」「好了停止这话题,我们来聊聊别的。时蕾有什么想要的东西?让我好好补偿你。」我含着食指放空了一下,让他以为我在思索,然后看着他的眼睛抛出早已备妥的答案:

  「我想继续嗨。」

  「你身体该好好休息。」

  「人家就想嘛。想要被你抱着,然后……呀,你身上有带那个东西吗?」吴大哥点头,起身到他外套口袋取出皮夹,再从皮夹中拿出一小袋白粉。我们在巴拿马吸过类似的玩意,因为顾忌所以称它做「那个东西」。

  他拎着白粉上床吻我的嘴、左耳、颈子到乳沟,接着跨到我肩膀上,把他那根有着清楚包皮割痕的阴茎贴在我鼻孔前,叫我伸舌舔舐下侧。在我轻舐的同时,他小心翼翼地将白粉倒在龟头和阴茎上,让我吸食后帮他吹,直到药效开始发挥。

  我在他怀里自在地神游。

  半夜清醒,换吃另一种药继续嗨。

  一大早打了针继续做爱到累垮。

  连用三种毒品会害死我们,事实上我们却安然无恙,也没人知道我们连嗑三回。

  到了晚上办理退房时,我仍轻飘飘地偎着吴大哥。每当他温柔地看着我,总让我想起他掐紧我的奶或脖子、扯着我的头发,并且用他股间的巨物彻底征服我的模样。

  店员还是那么没礼貌地白眼我们,他不知道吴大哥多厉害,有眼无珠的笨家伙。我们对那些笨蛋的报复就是当众热情地舌吻、让吴大哥尽情揉我的奶,然后扬长而去。

  吃完晚餐我给吴大哥载回家,我想留他过夜,但他好像有很多事要忙,在家门口抱抱我就走掉了。

  一踏进家门,就看到爸妈守在客厅,两人都忧心忡忡地望向我。妈眼中闪烁着焦怒的火光,气冲冲地走过来,我心想要挨骂了,却得到一记拥抱。

  「你……回来就好。」

  爸在沙发上对我点点头,要我安抚妈……我摸了摸妈的背,没多说什么。

  他们俩在客厅等我时看起来似乎比较平和,但是从我回家后就恢复成昨天那种冷战。

  饭菜都凉了,我既不想吃也不想卡在他们中间,决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么也不做。

  我想到小秋,告诉自己别再磋跎,明天就去小秋家上香。

  这夜平静到令我不知所措。

  爸没有过来,妈则是跟人讲电话讲到好晚,好像是跟她老毛病有关的事情。

  我忽然觉得我们家同床异梦了,爸跟妈冷战,妈跟我屈就,我跟爸乱伦……我们各自想的不尽相同,好比爸在我抗拒时硬要我,如今我想要他却不过来,彷佛只是一时意乱情迷,只是个错误。

  等到妈也睡了,外头静悄悄,已经凌晨快两点。

  室温低到需要厚被子的程度,我仍脱光衣服走出房间,裸体在家里走来走去,因为我有预感能在黑暗中遇见爸,像他赤裸着闯进我房里勾引我那样。

  可是我没找着,爸好端端地在他们的卧房,或许才跟妈做完爱呼呼大睡。

  我很不高兴,又没勇气进房确认,只好自己到处晃、到处摸,最后懒懒地瘫在长沙发上抽菸。

  桌上电话旁放着纸笔,我透过菸头温吞的橘焰检视每张单子上的斗大标题,那好像是妈的诊断书。本来我没什么兴趣,只想看个几眼就放回去,但上面写的东西却让我混乱了。

  病患名:李时蕾。

  病因:偏执型思觉失调及戏剧化人格违常。

  ……这是什么?为什么有我的名字?思觉失调?人格违常?不,这太夸张了,开这种玩笑也太恶劣。难道是为了报复我不告外出还在外过夜?可是妈才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,爸应该也不会……我知道了,是昇哥。他知道我家,他趁我们全家不在时偷偷来这套,想让我担心受怕去依靠他。他曾腻着我好几天,肯定是按捺不住渴望了才耍诡计。

  我把菸熄掉免得从外头看得见火光,蹑手蹑脚地到门口、窗边、后门巡了一遍,没有动静,但远方有车灯。这时间还亮着车灯不移动很奇怪,我想那一定是昇哥在守株待兔,他在等我害怕地打电话给他,他就可以立刻飞奔过来带走我。

  我才不会上当,但我必须排除这情况。

  昇哥依恋我,我很高兴,不过他不该使这种手段,只要好好地说一声,我就会去陪他了。我们曾经交往过,分手后依旧打得火热,他该知道我是愿意花时间在他身上的。

  我披了件外套在睡衣上,向着屋外亮起乳黄车灯的方向走去。

  是那台红色老福特。

  里头的人见到我靠近,便打开车门闪了出来,果然是昇哥。

  他好憔悴,两个黑眼圈挂在眼眶四周,头发凌乱不堪,身穿丑死的格子状衬衫配牛仔裤。他一见到我就快步上前抱个死紧。

  「小蕾,你来了!」

  「阿昇……」

  本欲飙他几句,但是他为了我变得那么憔悴,又怕失去我似地抱好紧好紧……我心软了,抚着他的背安慰他,告诉他我不会离开,我会陪在他身边,我要他。

  瞧他哭得像个孩子,我还能怎么办?只能陪着他了,不然我怕他会自杀。

  然而才正要上车,有个人就从后头叫住我们。

  「乖宝贝!你不许去!」

  是爸,天啊,爸怎么知道我在外面?这很快就不重要,因为他蛮横地推开我,硬是把昇哥扯到一旁去叫嚣。

  「又是你这坏胚子!你要带走我女儿?想都别想!」「啊……!」爸对昇哥拳打脚踢的,昇哥挨了几下也开始反击,两人就这样扭打成一团……每当他们有人吃拳头,我就害怕地大声尖叫。

  「爸!住手!别打了,我说别打了!阿昇,你们不要打了啦!」「乖宝贝闭嘴,我要好好教训这王八蛋!」「小蕾,快帮我拉开这疯子啊!干,干!」他们扭打在地脚乱踢一通,我没办法靠近,好不容易才接近一次,拉住爸的手马上又被挥开。我根本无法阻止打斗,只能独自扯着嗓子大叫。

  邻居们一个个从窗户、阳台甚至下楼一探究竟,我求他们帮忙架开两人,却没有人帮我。

  我急哭了,我不懂为什么那些人可以冷眼旁观?事情闹成这样爸和昇哥也没打算住手,都打到鼻青脸肿了……稍后警察赶到时,妈也急忙到了现场。我声音都哭哑了,求警察赶快介入,警察却眼睁睁看着我毫无作为。

  我不懂啊!

  为什么人这么多却没一个肯帮我!

  就连妈也无视爸跟昇哥,只顾着抱住我好声安抚,我在发抖她都没感觉到吗?

  「时蕾,没事了,没事了,不要担心,没事了。」「不,你不懂!快叫爸住手,阿昇会被打死的!」「你先冷静,没事了,冷静好吗?时蕾。」「不要叫我冷静!你怎么可以!跟那些人一样不帮他们!」妈用力抚着我的头发、我的背,用她压抑的哭腔对我耳语:

  「那些不是真的,不是真的!时蕾,你看清楚,那里没有人!时蕾,天啊,我的时蕾……」§我直到七 岁为止都相信圣诞老人。某天班上同学告诉我那不是真的,我陷入混乱与质疑,信任的裂痕随着时日越来越张狂,而真相就藏在信任之墙的背后,只有当墙完全崩坍,才能得知足以说服自己的真相。

  在百分之百确认真相以前,尽管抱持诸多怀疑,我仍会试着修坑补洞。

  我要自己搞清楚什么是真的、什么是假的,不能光听凭妈和那位好像跟妈很熟的警察说词,难保她们别有居心。

  这天早上我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,睡得很饱,可是很晕。妈带着派出所那位女警进我房间,在床边摆了两张椅子,说要是我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她们。这似乎不是第一次这么做。

  我问,昨天到底是我的幻觉,还是大家真的袖手旁观?女警彷佛猜知我会问这个问题,拿出笔电播放昨晚的巷道监视器画面。

  我,一个人在画面上演着独角戏。

  没有昇哥、没有爸,就只有我。我一个人感动、一个人惊吓、一个人哭叫、一个人责怪每位看不见那两个男人的围观者。最后妈出来抱着我、安慰我,在警察帮助下把我带回屋里。

  ……好吧,说实话我无法接受。因为我确实看到昇哥,他抱我、渴望我、他憔悴的脸、因我而欢喜的表情,那些都是那么真实不容质疑。

  「我觉得这东西你们动过手脚了。」

  我不客气地盘起手表示不接受。妈想开口,女警向她示意后温柔地对我说:

  「时蕾,监视器画面是没办法把人拿掉或加上去的。」「我不知道你们怎办到的,但一定是动过手脚。」「为什么你这么坚持是这样?」「为什么?因为阿昇确实在那,我抱着他,你看,画面上我是抱着人的!我甚至可以打电话请他来做证!」女警脸色一沉,拿出手机递给我说:

  「你希望他协助证明的话,可以打给他。」

  一副摆明我不可能办到的样子,真是教人生气。我没好气地取过手机,输入昇哥的号码,等着让那两张死不承认的蠢脸吃鳖。

  可是话筒却传来令我摸不着头绪的声音:

  「您拨的号码是空号,请查明后再拨。」

  我不懂。

  号码没错啊。

  再试一次看看……

  「您拨的号码是空号,请查明后再拨。」

  不可能。

  这没道理。

  我看向女警,皱起眉头说:

  「他一定是换手机还是怎样的,我现在联络不上。」「打不通吗?这样他就无法替你做证了。」「还有爸。昨晚爸追出来跟他打成一团,他也知道我打过电话给昇哥。」这回换妈无奈地叹了口气,让我感到我说的话甚至是我这个人都被否定了。

  女警以为妈要开口,等了一下没反应,就主动跟我说:

  「时蕾,你爸爸在你高中时就离开了。」

  真是荒谬。

  我快受不了这种交谈了。她假装刺探我,其实要让我脑袋更混乱。我不知道她为何这么做、也不知道妈为何配合她,或许爸抱过我让妈很不开心,但是对我扯这些谎就太超过了。

  我放慢语气,一字一句清楚地说出口,表示我极其认真地看待以下的谈话。

  「爸从派出所载我跟妈回家,我们一起吃晚饭,他晚上……我……总之我们晚上在一起,隔天妈还跟爸冷战。就连前天妈要去看医生,也是爸载她去的。」女警缓缓地点头,彷佛认同了我,却又在开口时背弃她传达给我的亲切感。

  「时蕾,当天你们母女俩是搭计程车回家的,你妈妈看医生时……」她望向妈,我不安地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妈点了点头接着说:

  「我是搭计程车看医生的。时蕾,你爸走快十年了,所以前天早上你对我说『爸不吃吗』的时候,我……我……」「可是你看到了,对吧?爸有身体,又不是鬼魂,他当时就在客厅……」「我没看到!我根本没看到他!天啊!我以为这次可以撑久一点,没想到你早就看见幻觉了!」「……幻觉?好,妈,我觉得这话太重了,你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?我明明看见你们在冷战,我知道是这样,因为你晚上听到了吧!爸偷偷进我房里,要我跟他……」妈声音在颤抖,有点泣不成声。女警一边摸着她的背,一边代替她说:

  「时蕾,别说了。」

  「为什么?你们在否定我的亲人耶!就算他品行不好,也该针对他的品行,而不是不承认他。」「时蕾……拜托你先别讲话了,我们都需要一些时间调适一下心情,好吗?

  」

  「不好!」

  我明确地设下临界点,她们却还是踩下去,这让我无法再继续跟她们谈话了。

  「我要出去了。」

  女警迅速拦住我。

  「你要去哪?」

  「随便。昇哥家吧。」

  「让我跟着好吗?我不会打扰你的。」

  我狠狠地瞪她一眼。

  「你已经在打扰了。」

  我想甩掉她,但是妈从刚才就一直哭,让我觉得好像做了亏心事。女警坚持不肯退让,换了套说词想说服我:

  「不然当做证明我是错的,让我看见你说的那个人,我就向你道歉。」老套但有效。我咬住她放的饵,打算一口气将她拖进海里。

  「好啊,走着瞧。」

  我打不通昇哥的电话,爸又不在家,没车子只好让女警载,妈也跟着坐上车。

  奇怪的是不用我指路,女警也知道该怎么走,她熟悉到可以走小路抄捷径,好像对这一带很熟悉。

  搭了二十分钟的车来到回龙昇哥家的别墅,敲了门没人回应,电话还是不通,于是我从包包里抽出钥匙开门。

  「你怎么有他家钥匙?」

  「我们很要好,不行吗?」

  女警耸了耸肩,示意我带她们入内。

  「好了你们看到了吧,这就是昇哥的……」

  我话没说完,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到噤口。

  室内没有任何一块漂亮的磁砖,只有看似未完工的水泥地板、水泥墙、水泥天花板、水泥柱……阳光透过窗户与入口射进室内,照亮出了荒凉脏乱的空间。

  「怎么可能……?」

  我慌了,急忙跑到屋外确认……这是最后一间没错,是昇哥的家,我一回国跟他在这腻了三天啊!

  一定是眼花了。

  我快步冲回室内客厅,闭紧了双眼数到十秒再睁开,眼前仍是一片荒芜。

  「现在是怎样啊……!阿昇!你听到了吗?阿昇!」「时蕾,别叫了,你说的那个人……」「他在!妈的,你别想唬我!我说他在,他在这里!不信的话到卧房去看啊!」裂痕扩大了,隐约察觉到真相是在墙壁另一端的我,见到同样空荡的水泥卧房时……整个人失去了力气、倚着干硬的墙壁跌坐在地。

  「骗人……」

  里头真的有一张床,可是看起来很旧了,床头尾栏杆还铺着一层灰,只有一些女用内衣、垃圾跟用过的注射器散在地板上。

  我直觉到那全是我用的东西。

  这里只有我生活过的痕迹。

  「时蕾……阿昇这个人不存在,他是你幻想出来的男性。」不要。

  「他没有电话、没有住址、没有身分,派出所完全查不到他,附近居民也从没看见这个人。」别再挖了。

  「至于这里,你每次离家出走都会闯进来,所以你妈妈买下这间空屋,修建一些基本设备,让你在这也有水电可用。」裂痕越来越大了。

  「时蕾,你能理解现在的情况吗?」

  我……

  「时蕾?」

  我不行了。

  我已认知到昇哥是……可能是我的幻觉……起码这地方真的跟我记忆中不一样,况且我也找不到他。

  如果妈跟女警说的话是真的,代表爸可能也已经走很久了。

  需要我的三个男人竟然有两个是幻觉……我好害怕,完全无法承受,忍不住哭了出来,身体频频打颤。

  我只剩吴大哥了。

  但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……

  §

  又过了两天,我在妈和那位热心的女警陪伴下,渐渐能够接受昇哥与爸是幻觉的事实。再加上吴大哥电话也像昇哥那样成为空号,使我更加确定──需要我、渴望我的男人们都只是我的幻想。

  我想起旅馆的事,想起店员和路人以异样眼光看待我们……不,是看待我……我以为吴大哥在身边还受了委屈,其实从头到尾他们嘲笑的是我。

  可是我无法理解,既然他们是幻觉,又怎能和我做爱?

  妈说我该去见医师,我会在那儿得到答案。

  那位女警依然热心地载我们到医院去,精神科的林医师见到我彷佛看见多年老友般,中年粗糙的方型脸露出了亲切又高兴的笑容。

  「李时蕾小姐,很高兴看到你来!」

  医师请我坐在一张宽敞的双人沙发,我和妈一起坐下,我坐得比较随性,妈毕恭毕敬的。

  他用着黏了些赘肉的方脸打量我,再看向妈。那是相当慈祥的笑意,让我好有安全感,也有点兴奋……我不确定是不是这样……但我希望他渴望得到我,旁边的女护理师让我觉得好碍眼。

  医师将目光移回我脸上,笑笑地用他充满力量的低音说道:

  「时蕾,请闭上眼。」

  我点头照做,我想乖一点他会喜欢的。

  黑暗中响起椅子的压挤声,是从前方传来的,医师稍微驼着背、身子向前倾、十指交扣在膝盖前的样貌清楚勾勒出来。他用那让人感觉十分可靠的姿势说:

  「你做得很好。」

  啊,是的,我做得很棒,你会摸摸我的头吗?

  「虽然每次我都会说同样的话,但这次我依然要说:你在这种状态下能一个人来见我,真的很了不起。」一个人?好吧,我可能有点神经质了,我只是想要确认那句话的意思……我睁开眼睛往旁边一看,却没见到理应坐在身旁的妈。

  「咦……?妈去哪了?」

  「时蕾,你的母亲在你大学毕业那年就离开了。」「骗人……你刚有看到她吧?你的眼神有往旁边飘……我没说错吧?」「这是我跟你之间的默契呀,我们让你很舒服自在地待在这儿,再协助完成你修补中的认知。」「所以……」「所以,你真的很棒喔!即使置身充满幻觉的世界,你依然勇敢地排除困难、来到我这里,你总是能做得这么棒。」「总是?这表示不是第一次罗?」医师缓缓点头道:

  「时蕾,你从二十二 岁那年主动向我求助,现在你二十七 岁了。我们的疗程进行了六年……状况有点棘手,不过我们每次都有收获,你的状况持续在进步。

  而你每年有五到六次会像这样完成一趟旅程、来到我这里向我求助。」我无法理解,但是医师的话很有说服力,声音让我感到安心,我开始在思考他冲击我的这些话语,意外地很能消化它们。

  即使我仍记不起过去是否真有这样的经历,眼前却有比起昇哥、吴大哥、爸爸……比起妈妈……还要更接近正确答案的对象。

  我接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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